2008年11月06日

幸福的事(兔子小作文)

兔子的小作文,第一次得了四颗星。虽然没得到最高的五颗星,但兔妈很喜欢。(注:冷冷是兔子的同学。姓冷。小女孩。)

冷冷:

你好

最近我有许多幸福的事要和你说。

在公交车上,我好不容易才争到了一个座位,这时,我看见了几位老人,心想:妈妈教过我,要给老弱病残孕让座。于是,我站起身来,对一位老奶奶说:“老奶奶,您请坐。”老奶奶坐到坐位上,笑眯眯地对我说:“谢谢你,小朋友。”这时,一位陌生的伯伯笑着对我说:“小同学,你真懂事。”我听了,感到好幸福,好快乐!!!

那天,我摔倒了,手上流着鲜血。“妈妈,我的手好痛!”我又哭又叫,妈妈心痛地说:“宝贝不哭,回家去涂药。乖,不哭了。”回到家,妈妈给我擦了药,我还是在哭。于是,妈妈把我搂在怀里,安慰了好久,我才安静下来。我真幸福!!!

冷冷,你有什么幸福的事吗?请告诉我。

祝你
开开心心

兔子
10月20日

2008年11月05日

黯然消魂……辣

在我长期、大力、以身试法的游说之下,最近,同学xixi看了《午夜凶铃》。

想当年,我俩是恐怖片热爱二人组,每逢有片一定携手同赏。一来相互壮胆,二来独乐乐,怎比得上同乐乐呢。但自从生孩子之后,这样的乐趣与日俱减。我至少还断续看过几部,xixi呢,差不多连恐怖片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。

前阵子《画皮》上映,她重拾旧好,还时髦地赶了个午夜场首映,却看得大倒胃口,在博上怒斥:
“去他的劳什子爱情片!
我只想看一部恐怖片:它最好能让人瑟缩着捂住眼睛从指缝中偷看,然后回到家连头躲进被窝时仍手心冰冷……
可是———
当年画皮完毕后菱花镜里那个令人胆寒的凌厉转身,它在哪里?”

考虑到在经济低迷时期,恐怖片和喜剧最适合减缓压力。加上新版《画皮》的刺激,xixi终于答应看我推荐已久的《午夜凶铃》。
本着服务到家的原则,我热情地下载了一个AVI+外挂字幕的高清版本相赠,却没发现外挂字幕的时间轴有问题。于是,xixi费劲地重新调整时间轴,直到夜里11点老公儿子均已入睡后才开始。
正看到松岛菜菜子在看完那盒诡异的录像带,然后电话响起……当是时,xixi的手机也突然响了,她“感觉脑袋就像炸开一样,心砰砰的快跳出来……”原来,这个电话是我多事打去想问问她观感如何的。谁知道她正看到紧要处,差点没被吓死。结果是,我被狠狠痛骂一顿。

平白被吓,太有损她恐怖片爱好者的名号了。xixi越想越不甘愿,决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,声称要带我去一家店吃很辣的鸡翅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吃辣与看恐怖片是一回事。心理学家认为,辣的东西具有减压的作用,压力越大越嗜辣,是以川菜长盛不衰,并且大家越吃口味越重,越吃越辣。
想我向来无辣不欢,嗜辣水准即使在川人中也属上乘,小小鸡翅能奈我何?于是,某日,两人共赴成都春熙路上一家名为"风狂烤翅"的小店。

小店出售若干口味的烤鸡翅:原味、微辣、单面辣、双面辣、孜然……还有一栏,上书“BT烤翅”。“BT烤翅”分为小BT,大BT和“黯然销魂辣”。
店中小妹笑嘻嘻地指指旁边的特别说明,定睛一看,却是“胆小者勿尝,辣死人不负责”几个字。我转头跟xixi嘀咕:也太危言耸听了吧?我偏点“黯然消魂辣”。
进入店中坐定,不消几分钟,鸡翅们飞快上了桌。xixi“良心发现”地提醒我:还是悠着点儿吃吧。没见刚才端鸡翅上来的小妹笑得异常欢快。

我当然看得清楚,可都到这时候了,焉能退缩,坏我一世嗜辣英名。
定定神,拿起一只,啃一口,嗯,没什么感觉嘛。
再啃一口,这下觉出辣味在口腔内慢慢扩散开来,但还好。
第三口入嘴,这次,我停下所有撕啃和咀嚼的动作。
好家伙,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,灼热感像着火般“腾”地升起,大脑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思维活动。隔着眼里一层薄薄的泪雾,我朦朦胧胧地看向xixi,艰难挤出个字:“水!”
xixi坏笑着把手中的珍珠奶茶递过来,才喝一口我差点跳起来,这时候喝热的饮料简直要人命啊!当是时,我已经准备狂奔出去寻找冰饮救命了。xixi一把拉住:后面!你后面就有个冰柜!
我扑向冰柜,拉开,摸出罐冰可乐拉开就喝。冰饮入口,辣感稍解,但不过2秒钟,灼痛又大力反扑回来,如此循环往复。
我面无表情、沉默、一口一口地喝着冰可乐。大约有十分钟,我维持这个姿式不变。最后,魂魄总算复归体内,大脑开始正常运行。

以前看过个八卦。说是蔡澜和洪金宝都以下厨烧菜为乐。有一年两人在墨尔本拍戏,租了一栋有独立厨房的屋子。一日,洪金宝打发太太高丽虹向蔡澜借辣椒。蔡澜只有三根古巴的哈巴乃若,便拱手相赠。洪金宝一看,大骂蔡澜小器,然后动手切辣椒。正在此时,有电话进来,他接完电话顺便去洗手间小便。结果……小弟弟一连肿了三天。
虽然知道哈巴乃若号称全世界最辣的辣椒,当时还是觉得蔡澜太夸张。如今经此一劫,方才相信了这个八卦。
盘中两只鸡翅,尚余一只半,我拉着坏笑不止的xixi飞窜而去。走出老远,突然想起:“哎,应该问下小妹,‘有没有人完整啃完一只鸡翅的?’”

2008年10月29日

兔子的顿悟

回榕第一周忙兔子忙工作忙得晕头转向,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要起来做当天中午兔子吃的便当,偶尔忍不住也会跟兔子诉诉苦抱怨一下。

今晚一起洗澡,顺便聊起学习要有效率不能拖拉的闲话。这是兔子的大弱点,很让兔妈头痛。

兔子呢,却一心想着刚刚出刊的《可爱漫妮》(上有最近女生中人气极高的巴啦啦小魔仙的各色新闻和图片),完全没听进兔妈的唠叨。

兔妈很怒:不要整天脑子里只想《可爱漫妮》之类的东西,学生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学习。每个人都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啊,比如大人,就是得工作赚钱,不然拿什么来养自己的宝贝?

兔子默然,过了一会儿方才叹口气:唉,听你这么一说,觉得人生真无趣啊。

2008年10月23日

兔子也是男女有别的

上周末兔子到阿嘟弟弟家玩。说是弟弟,其实只小两个月,都上四年级啦。

晚上两人开起了卧谈会,嘟妈在隔壁书房偷听,一边给兔妈发来短信。

短信一:嘟和兔子正在卧谈,两人说要相互交换一个小秘密。兔子说,我发育了!我们家这个小傻瓜,听她解释了半天,也没听懂什么叫“发育了。兔子都快晕了!

短信二:兔子说,这是我的小秘密,一般都不告诉别人的。没承想,嘟一点反应都没有,她只好不停地解释——开始说“我这里”,后来说“奶奶”,嘟都没反应!最后,兔子只好自己招供,“就是吃多了,乳房大了起来”,嘟才“啊”了一声醒悟过来!

短信三:然后嘟问兔子,你都发育了,那你和谁结婚了?

短信四:这下轮到兔子被问晕了。

2008年10月19日

发育问题

前天,兔子跟在成都的兔妈打电话闲话家常。
正聊得高兴,她突然话锋一转:我现在非常希望自己能吃得再胖些。
兔妈变色:还要再胖?医生阿姨不都说你肚子上有好多脂肪么?
兔子很认真:因为我想要快点发育啊。我们班有的女生都已经长得好大了。
兔妈无言应对,半晌才道:你以为早发育好么。早发育,就会早衰!早亡!
兔子……
兔子:真的?啊啊,那我不要再长胖啦。

放下电话,兔妈在肚里暗笑:世界上最怕死的人群是谁呢,嘿嘿,当然是我们可爱的小朋友们罗。

2008年10月18日

问题在哪里呀问题在哪里

早上舅舅打电话要我和大姨过去吃晚饭。
正好今天大姨生日,下午三点我到同仁路泡桐树路口对面的那家罗莎蛋糕订生日蛋糕。
进门便看见冷柜里有两只六寸的蛋糕,问是否出售,被告知是别人已经订好的。店里小妹说可以现做,四点多就能取货,我便在图册上另选了一只装饰得比较喜庆的。老人家嘛,不就喜欢喜庆热闹。
付钱时问小妹,五点钟左右我打的过来取,因为不能让的士久等,可否事先帮忙包装好。小妹一口答应,信誓旦旦地说只需我提前五分钟打电话通知一声她们就会一切办妥。

五点一刻我们出了门。出门前打电话通知她们可以包装了。
车至路口,我让姨妈在的士上等着,冲进店里,左顾右盼。咦,我的蛋糕在哪里呢?
催问小妹,她才打电话去询问,被告知正在包装中。
虽然有些不爽,但仍强自按捺住。
等了一会儿,还没送来,让小妹打电话再催催,小妹看也不看我地嘀咕了一句:刚才不是已经催过了。
这下我更不爽了,跟她理论。她分辨说因为店里下午事情太多,忙不过来。

此时,一男子走到身旁的冷柜指着冷柜里的两只六寸蛋糕(正是下午我问过并被告知已被人订走的那两只)问能不能买现货,小妹爽快地点头答应。
这下我的怒火“腾”地就起来了:我三点钟来问,你们是怎么告诉我的?现在为什么又能卖了。
小妹强辩道:这一只是被人订了,另一只可以卖,你没有问过吧。
我狂怒:两小时前你才回答过的话居然也能忘记?
小妹:我想起来了,之前的已经被人拿走了。
我指着蛋糕:下午那两块蛋糕上面的巧克力一边折断了一根,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下午那两只。
问话的男子见势不对,走了。小妹犹在强辩:那,你现在要不要罗。
我快气晕了:不要!我只要我订的那只。
小妹这下不吭声了,只招呼其他客人,剩我独自生气。

又过好一会儿,才见另一小妹晃悠悠抱着三只装好的蛋糕盒子走入店中。
她捧出蛋糕盒,打开,我定晴一看,跟冷柜里那只是同款,但绝非我先前订购的那只。
还没等我发话,这位小妹说了:你就要这只吧。
小妹:这只也很好啊,你那只不小心被师傅划花了。
到这时候,看着外面已经等了十五分钟的出租车,我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:给我退钱!我不要了。
两小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,飞快数出钱来。

真是很讽刺的事情。
自始自终,这两个人都不曾为了自己的错误道过一句歉,只是不停地找理由找原因……
倒是出租车师傅反而来安慰快气疯了的我:现在的年轻人,确实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,我手下几个徒弟都这样。前几天看报纸上说今年的大学毕业生只有12.2%的就业率,就这样能找到工作才怪了。

想起某次一个女大学生来实习,编辑部安排她和坐我隔壁的记者合写一个题材。
周二的早上,我守着空空的版面,等着还没到的稿件,心急如焚。
一不小心瞄一眼,发现该女生正坐在旁边打游戏正打得高兴。
我赶紧上msn,找到记者询问稿件。她说自己的部分已经写好,就等实习生那部份了。
我大笑:她打游戏打得很欢哩,你还是催一下比较好。
没一会儿记者在对话框里大叫:怎么电话一直打不进去。
我伸颈一望。好家伙,开始煲电话粥了。
再过半小时,该记者通知我:打通了,她说马上就写。
马上?
我再次伸颈,这不还在打游戏吗?
十一点半我再看。
还在打!
下午三点,我终于收到稿件。一看,那实习生写的跟垃圾一样烂。
飞快地扔回给那个倒霉的记者:我看不下去,你自己把两篇整成一篇再给我吧。
傍晚六点,记者痛哭流涕地上线来传稿件:老天!改她的比我自己写还累人,都写些什么东西呀!!


这样的人,我和我的朋友们都看得太多。
看多了便不由得很心惊。
心惊之余就害怕兔子以后也变成这种人,于是总不忘记时时鞭策她:你可以做得不好,但不可以不负责任地去做。

但偶尔,也会反省自己:
是我太挑剔?
还是要求太多?
或者事过境迁就忘记自己年轻时的糗样了?
要不就是年纪一大看年轻人不顺眼了?

那么,
问题到底是出在我身上?还是他/她们身上呢?